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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周五,大叔又SIGNLE-M上嘲讽着我糜烂的作风。
其实我那不是糜烂,是我说什么,他就信了什么,
刚开始我是在跟他开玩笑,结果一个玩笑接着另一个玩笑后
于是在他眼里,我又成了另外一种另类的我
一个可以称之为放荡而糜烂的女人
其实在某种层面,我们每个人都渴望能被世俗所解放
活得很潇洒
活得自我而没有束缚
即使被你看不起
也至少可以青白眼看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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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说……
幸福是喜阴植物,不能晒
一晒
水份就蒸发了
变得脆脆的
一掰,就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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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回来了,一个月不见,竟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床上堆满了礼物,洗手间的梳妆台也变成了ISSEY MIYAKE的陈列室
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,像是永远都用不完的香水
但是我毫不犹豫地想用它们去换回你出差的25天
我发现自己又进入了变态的工作状态
每天都在写企划案
到了晚上十二点爬上床
竟然睡不着
还在想着那个明年的PROJECT目标
辗转到三点又再爬起来
继续搜索竞争品牌的一些参考资料
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工作状态
原来是在你不在的时候
又变回了那个工作狂的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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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片高高的芦苇地,一浪接一浪,被秋风掀起,于天边渐见起伏。
满耳的婆娑,沙沙,沙沙,和海一样好听,却又似有似无。
枯黄的杆,似花非花,单薄却又倔强,开得遍野,生生不息。
秋的黄昏在芦杆间穿梭,洒下的阳光,没有骄情,
是那烈午后的余热,混在芦苇的质朴里,把平和写尽。
时光随着风轻轻地吹,
飘过芦苇地,越过湖畔,消失在远方
留有淡淡的回响:
“蒹葭苍苍,白鹭为霜”……
那是一串纯真的声音
融化在这片
高高的芦苇地里










